罗纳尔迪尼奥超市推车里堆着鱼子酱和香槟,旁边阿姨只拿一袋面
超市冷柜的灯光打在罗纳尔迪尼奥身上,他穿着件松垮的印花T恤,头发还有点睡醒的乱,推着购物车慢悠悠拐过冷冻区。车里堆得快冒尖了——两瓶金箔香槟斜靠在冰袋上,旁边是三罐黑亮油润的鱼子酱,连包装盒都没拆,就这么敞着口搁在一堆进口奶酪中间。他顺手又拿了一盒蓝鳍金枪鱼刺身,指尖还沾着点冰碴。
几步之外,一位穿碎花围裙的阿姨正踮脚够货架顶层的挂面,塑料袋窸窣作响。她回头瞥了眼那辆豪华购物车,手顿了顿,又默默把刚拿起的打折酱油放回去,只攥紧手里那袋五块钱的龙须面。小推车轮子卡在地砖缝里,发出轻微的“咯噔”声。
罗纳尔迪尼奥没注意到这些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、漫不经心的笑,仿佛刚才不是在挑晚餐食材,而是在更衣室选下一场比赛的球鞋。收银台前,他掏出一张黑卡,kaiyun连小票都没看就塞进牛仔裤后兜。身后队伍里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人是不是演电影的?”没人回答,只有扫码器“滴”的一声划破空气。

走出超市时天刚擦黑,他单手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纸袋,另一只手已经拧开香槟瓶盖,仰头灌了一口。玻璃瓶在路灯下反着光,像他二十年前在诺坎普踩单车过人时,球鞋划出的那道弧线——轻盈、奢侈,又带着点不合时宜的任性。而那位阿姨还在排队,购物袋里那袋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,像一颗没被踢出去的、干瘪的足球。
